路晏

杂食 王者荣耀/凹凸世界/宝石之国

【云亮】清水小甜饼

ooc注意

赵云是深夜回来的,还穿着组织里的轻甲。
诸葛亮一向浅眠,赵云扭动卧室门把手时,他便醒了。眼里含着惺忪睡意。
他竭力睁开眼来看赵云。换在以前,诸葛亮定会责备他“怎么又这样穿着回来了”的。
和赵云在一起很久了,人也渐渐在时光里改变。少年的尖锐不适合细水长流的生活。无论是爱情还是处事,没有人逃的过。
他的性子早没那么呛人了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舒服的柔和,像小姑娘喜欢的奶茶一样。
赵云给了他一个轻而温柔的拥抱,算不上温暖。他低声说:“有的时候也很想你像以前那样说话。”
诸葛亮笑笑,不置可否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舒展开,嘴角略微上扬。在外人看来,诸葛亮身上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,但他笑起来,确实是柔和了那些棱角。
“明天晚上带你去看烟花吧。”赵云提了一句。诸葛亮点头道:“行。”
……
夜风温柔,繁星闪烁。
诸葛亮很久没见过星星了,城市的霾很大。他抬起头看夜空时,本就明亮的眼里更像是落进了星辰。赵云牵住了诸葛亮的手,指节分明的五指扣住另一只手的手腕。诸葛亮回过头来,注视着他:“不要这样拉我的手。”他缓缓把手抽出来,又缓缓地用细长的五指勾住对方的。
他们对视着。寂寞的夜里,似乎只有彼此才是深情的。他们的唇越来越近,平稳的鼻息越来越近。
烟花渐渐密了,热烈的色彩洒满整张画布。
离得这么近,他们眼中只有彼此。
………………

世界很美,我爱你:)

远山青云(上)

*ooc注意
*白起私设
*嬴政长发
*车头,是刀

白起是无权呆在那扇窗隔着的屋子里的。他尚未感受过初晨的阳光穿过窗格、凌乱地破碎在眉梢上的感觉。但他在乎的不是这廉价的阳光,而是那个寝在窗下、洗以晨曦的人,嬴政。
此刻天边浅浅泛起的霞光柔和了他的脸颊线条,显得温情而俊秀,将狠辣与戾气捏于掌心。可白起是看不到的。
但白起一向对他忠心如愚蠢的狗。他是战神,所向披靡、无可阻挡,却偏偏跪在了他面前,自甘将双膝死死钉在地上,项圈嵌入皮肉。
他不敢回头看一眼,也不敢想。
远山上拢着一束缥缈的云烟,好似煮着浓茶的紫砂壶里酿出的水雾,能冷人心湿眼底。白起远远地望着,心里突然生出一阵巨大的落差感。阿政高高在上,而他低贱如蚁。
他活动了一下腕部,浑身重甲沉闷地响起来。蓦地一惊,怕是要吵醒了阿政……
谁曾想窗那头轻缓地传出一声低唤,“怪物。”白起正色道:“臣在。”“进来。”声音虽较之平常仍带着酥柔,可依旧清朗,大概是醒了一会儿了。
白起跪在了塌前,深深低着头。
“抬头,看着朕。”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。白起单是听着便心下燥热,润了润喉,道:“……臣不敢。”声音低哑干涩,像是被情欲煎熬至深。嬴政嗤笑出声,抬高声调,不悦道:“抬头。”白起于是抬起头,眼前一片春色。
他侧卧着,指尖绕一缕长发,那一丝耀眼的白比手指还要亮上几分;眼里脉脉含情,也不知几分真假;两条长而细的腿略略并着。
白起轻轻窒了口气。他缓缓站起来,并不待嬴政命令。嬴政随口骂道:“狗。”
白起单手贴在胸口,重甲片片剥落,化作荧荧齑粉逝于几息之间,他站了起来。
白起很高,此刻以人身示外,看上去身形格外修长挺拔,肌肉紧实流畅,被紧身衣物裹着,倒有几分催情之意;他眉眼生的好,剑眉朗目,眼梢上挑,鼻梁笔挺,薄唇刀削,英姿飒爽却危险狠厉 ,分明染上了沙场的血腥;马尾紧束于颈间,墨发如水,大概是他唯一温顺的一处。
嬴政说:“过来。”白起狠狠按着他的肩膀,把嬴政重重贯在塌上。嬴政淡淡道:“倒生了副美人儿皮相。可惜手太重了。”
白起喘着粗气,一条有力修长的腿抵在嬴政两腿内侧。

我们以打击对方为乐,接吻要深深舔咬,拥抱要融入骨血。床笫之欢从不温柔冷静、优柔寡断,我们是在战争,在爱情的沙场上争夺使其温成亲情的时间。
我们牵手,接吻,拥抱,鱼水,粗暴地度过一整天,然后天亮了,我们一起步入爱情的坟墓。

信邦糖,短,ooc,不要脸打tag。

刘邦觉得百无聊赖,看书看的想睡觉。他用臂弯捣了捣韩信,“哎哎哎,”他指指坐在对面喝鸡尾酒的李白,“你看那家伙。”
韩信在扎头发,被刘邦一戳把发绳掉了。“帮忙捡一下,地上。”他放下了翘在桌上的腿。“我操你妈,听老子说话。”刘邦不情不愿地捡起来塞到他手里。
“你说。”韩信看着刘邦一双暗沉的紫眸,里面隐隐约约映出他的影子。他心中一动。
刘邦说:“他还差一柄剑,就成了李白。”韩信点点头,他知道刘邦指的是游戏,现实中的李白也跟虚拟的他很相似。
刘邦把笔丢开:“我还差一个你,就成了刘邦。”

对不起。突然脑洞。他们的语音太甜了,这不怪我。

信邦的糖。

就是点儿私设……
ooc注意。

刘邦坐在屋前的木台上,两条裹着厚裘裤的腿显不出细来,却是又直又长,懒懒散散垂下来,脚尖碰不着地,靴底便没沾上深冬湿冷的雪。裤脚仔细掖在靴筒里头,风再狂再寒也灌不进去。
他紧了紧那件狐裘披风,原是纹了鎏金龙纹的,深紫似初晨雾岚,而现洗去了色,细密繁复的花纹只剩下框架,清清浅浅似有若无的淡紫。但御寒不减,白绒绒的领子裹着白生生的脖颈,细软绒毛搔着他有些微痒。
他不再戴束冠了,顶着一头凌乱长发——发色没有随岁月而褪去——他回想起当初称帝的时候,忽而觉得讽刺,便自顾自挑眉眯眼勾唇笑起来。
风雪渐弱,此刻他才能透过细雪望见不远处的松林。刘邦嘘了口气,暖呼呼的鼻息氤氲成奶白的冷气。然后他听见了呼啸而过的尖锐风声中混杂着的马蹄声。
他想站起来,像从前那样,踱过去给来人一个用力的拥抱,但他没有——他抿着唇想了想,缩到墙边,眯起一双琉璃清紫的眼睛装睡。
透过眼前的缝隙,他看到风雪里的将军——不,那已经是从前了——韩信策马而来,他依旧披戴着一身银白轻甲,火红长发高高束起,但护额已经摘掉了。
刘邦闭上眼,长密鸦睫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,许是因为欢喜吧。
长靴踏雪,淋漓一身暴风。他摘去沾着泥泞的手套,抚上刘邦的脸。他眼睫落了雪点儿,鼻翼略红。韩信看出他在装睡,也不拆穿,只轻声说句“我回来了”,便伸手托着他腿弯肩背,易而抱起来。
刘邦脸皮可厚着,不羞不恼任由他抱着,还颇不要脸地蹭一蹭。
韩信只管把他丢在塌上,自己脱起轻甲,留下件纯白里衣,这才回来坐在他身旁,道:“不在家里头呆着,跑出去干什么?”
没等刘邦嬉皮笑脸地回,他又开口:“以后等我就在家里好了。”
刘邦坏笑着揽住他脖子,应到:“好好好,听你的便是。”随后又叹:“我堂堂一代君主如今听你使唤,世风不古呀。”
韩信说:“昏君。”然后自己笑起来,转过身去抱紧了他,把头埋在刘邦被狐裘领子垫着,几乎找不着的肩窝里。

信白龙狐r18小破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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爽文没质量很短,不行的话评论见